十六岁的若离看得津津有味,对于在佛门净地,青灯黄卷下长大的她来说,外面的世界充满了神秘与未知。不知看了多久,有微弱的光线射入她黑夜般深邃的瞳孔,那些温暖的丝丝缕缕照在身上,十分惬意。天渐渐亮起来了,若离合上书本翻身起床,她推开窗尽情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,然后轻声开门走出禅房。若离极少起这么早,更多的时候她都是睡到太阳晒屁股时被大师姐从被窝里拽起来,她每天的生活都很简单,起床、挑水、吃饭、打扫、练功、诵经。她是住持天心师太最宠爱的弟子,师傅年纪大了,现在若离还担当起照顾师傅饮食起居的工作。念心庵仍在沉睡,若离踏着地上散落的梧桐叶走出宁静的寺院。她步伐矫健挑着担子,仿佛已经嗅到了几里外山溪边花草的清香…很快就到了溪边,若离捧起一汪清泉拍打在脸上,真是舒爽极了!天已经全亮,斑驳的阳光拂过树影和溪流,万物苏醒…溪水倒影着她的脸庞,浑然天成的精致五官青涩未褪,一双明眸如清潭碧波。她身着青蓝色尼姑缁衣,竟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脱俗之气。手指抚摸过自己的脸颊,若离念想着,当年自己出生后就被父母放进木盆,就是顺着这条山溪漂到了在溪边打坐的师父面前….我的父母是谁呢?为什么抛弃我?如果在父母身边长大,现在一定是个长发披肩,出落得亭亭玉立的深闺小姐吧!而不像现在,十六岁的光头小尼姑,活像个十三四岁的男娃子。“命运既是如此,又何必自怨自艾呢!”若离自我安慰道,迅速打满水准备原路返回。
若离挑着担子,眼看就到到念心庵的大门了,却突然发现门口石阶上横着一个黑影!
若离吓了一跳,加快脚步跑过去,这一看,肩上的担子都险些滑落…只见一个满脸是血的黑衣汉子倒在了石阶上,一袭黑衣破烂不堪,上面还写着一个醒目的“囚”字,留着撕扯搏斗的痕迹。男人四十岁左右,浓眉下双目紧闭,络腮胡子上沾满口中流出的鲜血,失去知觉全身僵硬…若离放下水桶,颤抖着把食指探入男人鼻下,竟然没有一丝气息!
“师傅,师傅!”若离慌乱地跑进寺院,重重地推开了天心师太的禅房,惊恐地呼唤着:
“师傅…”
“何事如此惊慌?慢慢道来…”师太如雕塑般盘坐着,双目紧闭,异常冷静
“门口…有一个死人!”
师太在若离的指引下来到念心庵门口,这里已经围观了将近十个师姐妹,大家都神色慌张,窃窃私语。师太弯下身托起手上的男人,认真观察他的伤势又替他把脉,眉头深锁….“他尚存一丝气息,现在救他还不晚。”师太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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